统一天下:从做酒楼开始刚刚更新的章节

小说:统一天下:从做酒楼开始

小说:军事历史

作者:碎叶云中

角色:刘宏宇萧仲堪

简介:一不小心,穿越成了南方大楚的九皇子
父皇不待见,母亲在冷宫,外公被抄家,我还被人砸了头
北方燕国蠢蠢欲动,西边凉国又虎视眈眈
十五岁的的九皇子在乱世中举目无亲,该何去何从?建酒楼、斗勋贵、灭门阀,看大楚九殿下如何在层层阴谋和算计下征战四方,一统天下
本书又名《一个只想开酒店的落魄皇子是如何被逼着一统天下的》,有点慢热,有点种田,有点日常,喜欢的朋友不要错过,不喜欢的朋友请手下留情

书评专区

自然守望者:看到教廷两个字就被毒倒了,作者是起名无能么?

从支教到巨星:智障文,又是一个屁股歪了的作者。到西藏支教,可以,正能量,可是十年你有什么改变?你真想帮那边的孩子,你一个穿越者,做一个文抄公,几年就可以有大把的钱可以支援那边。女朋友在西藏去世了,主角伤心可以理解,可是主角在西藏十年,远离娱乐圈,一出来就立马轰动,你不觉得太扯了?作者最开始安排主角在西藏支教十年这个镀金的方法就错了,大学毕业再怎么也是20多了,在支教10年,30多了,还有内容你既然文青不起来就不要造嘛…这是毒!

重生之我真没想当男神:这书真是让我感慨万千,作者在书友圈哀怨,才知道是个生活中被女友抛弃各种挽回的舔狗loser,三流写手。在书里,化身主角,一个宿舍四个女神为主角争风吃醋,艹了北京舍友的青梅竹马,边操边让她在电话里和舍友聊天、和自己女友聊天、和女友家人聊天,这种情节出现至少七八次,还有字里行间猥亵看着自己长大的青梅竹马的阿姨,我不知道作者这种臭loser是不是有什么心理疾病,但我至少知道,喜欢这种书情节的应该不是什么受过良好教育的正常人。

统一天下:从做酒楼开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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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章

俩个宫女,一个嬷嬷,再加上珍妃,这就是紫竹苑全部的人口。嬷嬷是被发配来吃苦的,俩个宫女都是当年珍妃陪嫁的丫鬟。四个人挤在不大的紫竹苑中清苦度日。

今日一早,门外就出奇的吵闹。翠竹好奇之下,耳朵贴着门打算听听外面有什么热闹。这一听,大惊失色。脚步踉跄的回屋大叫道“娘娘不好了,九殿下要闯宫了”

珍妃刚起不久,正在梳洗打扮。听闻翠竹喊叫,语气平静道“翠竹莫要闹了,快来给我梳头”

十五年的清苦生活,让珍妃性情大变。从那个活泼好动,争强好胜的少女,变成如今淡雅素净,与世无争的妇人。三十多岁的年纪本该风韵犹存,如今脸上却刻满了岁月的沧桑,三缕雪白的青丝叠加在满头乌发之上,披散在后,让人看着心疼。

“不是啊娘娘,是九殿下,九殿下啊,娘娘你不记得了吗”翠竹已经急的快哭出来

珍妃被翠竹摇晃,表情迷惑。想了又想,突然瞳孔一缩。“腾”的一下站了起来

嘴唇哆嗦道“可是。。。。。。可是我那孩儿”

翠竹激动道“正是,正是啊,娘娘,殿下在外面闹着要闯宫啊,这可怎么办啊娘娘”

“啊?”待明白了闯宫的含义后,珍妃一声惊呼,便冲出了房门,刚开始的喜悦被惊恐所取代。

闯宫,又岂是好相与的。

此时张嬷嬷和绿柳也被惊动,四个女人,在院子里急的团团转。

正在无计可施之时,听得“哐当”一声,大门被大力推开。

只见一少年郎,昂首阔步,气宇轩昂的站在那看着她发呆。珍妃曾经无数次在梦中与孩儿相聚,却从没想到会是这种局面。得偿所愿的喜,担心闯宫后果的惊交织在一起,她的心脏剧烈的跳动着,一口气没提上来,便头一歪昏了过去。

枼子限很茫然,他是凭着对破局的谋算,和一口被命运捉弄的悲愤才走到这里的。当挣脱了枷锁,摆脱了桎梏。他才木然发现,自己完全没有做好与珍妃面对面的准备。正当他筹谋之时,却发现珍妃神情不对,紧接着向后仰去,心叫一声不好,一个箭步上去,接住了珍妃。

翠竹和绿柳赶忙接手,三人一起把珍妃扶到内屋的床上。张嬷嬷取来热水毛巾,一边细细擦拭珍妃的额头,一边解释道“殿下莫急,娘娘这是老毛病了,刚才一时看见殿下惊喜交加才会晕倒,过的片刻便会醒来”

枼子限握着珍妃的手,缓缓说道“这些年,你们都是怎么过来的”

翠竹擦擦眼角的泪水道“青灯古佛,孤鸿残影罢了”

枼子限知道翠竹不愿说珍妃的闲话,也就不再追问。转头仔细端详这一世的生母。那三缕白发格外刺眼,眼角和额头上的皱纹也分外醒目。枼子限心中一叹“这也是个可怜人啊”

一声微弱的叹息,珍妃渐渐转醒

“翠竹,我刚才做了一个梦,梦到我那孩儿来看我了,你说,我是不是大限已到了”声音微弱,伴随着泪水滑落

翠竹跪在床前,轻轻的对珍妃道“娘娘,不是梦,殿下真来看您了,殿下就在这,您睁开眼看看吧”

珍妃缓缓睁开了双眼,看到了梦中的那个少年郎,看到了她的孩儿,她的枼子限。

枼子限怕珍妃再次情绪激动,就把头申了过去,让珍妃能好好抚摸他的脸庞

“子限,子限,真的是你么”

此时的枼子限脑海中正在天人交战,时间仿佛定格在盘古开天,又仿佛流转过了三千世界。母爱,多么奢侈的情感,多么久远的关爱。还有什么比母爱更伟大的,还有什么比这一声子限更美妙的。是了,自己还纠结什么呢。口口声声说要破局,却给自己的内心加上层层的枷锁。一直努力奔跑想抓住前方虚幻的目标,却从不曾回头看看那些关爱着自己的怀抱。今日的境地,难道不是自己咎由自取么。枼子限忍不住抬头望向天空的方向,心道“这下,你满意了吧”

这一瞬间的挣扎,让枼子限想通了很多。他紧紧握住珍妃的手,叫出那句简单却重逾千斤的字

“娘”这一声娘,彻底解开了枼子限对自己身份的芥蒂。我是谁?谁是我?这重要么?

一花一世界,我梦非我梦。这重要么?

天大地大,我辈当肆意闯荡。想不通的事,就不去想他。身边的线就要紧紧抓住,再不能忽略了,再不能遗憾了,再也不能后悔了。

“娘,孩儿在这,孩儿哪都不去”一对苦命的母子抱头痛哭

翠竹绿柳张嬷嬷三人悄悄出得房间,把房门轻轻带上

“姐姐,佛祖终于显灵了”绿柳试了试眼角的泪水对翠竹道

翠竹不以为然,却不方便破坏此时的氛围。她最先听见外面的打斗声,知道这是殿下自己拼出来的。安慰了眼眶红肿的绿柳。打算去关上院门,刚才一阵折腾,到现在院门还开着,这成何体统。

走到门口却发现,佟安背着手站在那,正在研究门框的构造。翠竹一惊,强忍着逃走的恐惧,上前施礼道“给老祖宗请安”

佟安淡淡的看了看翠竹“恩,瘦了”翠竹心脏突突直跳却听佟安接着道“转告那个小畜生,后日来参加大宴吧”

丢下这句没头没尾的话,佟安便施施然的走了。。。。。。

屋内,二人的情绪已渐渐平稳

“孩儿不孝,直到此时才来见母亲。。。。。。”话没说完就被珍妃抢白道“你不该来的,是我害了你啊”

“母亲哪里话,母子相见,天伦之道也。以前孩儿没这个勇气,以后不打算再忍让了”

珍妃惊呼道“这如何使得”

“母亲放心,从前孩儿过的浑浑噩噩虚度了光阴,前段时间突然想通了很多道理。我们母子未必就要受制于人。不过还请母亲详尽告诉我来龙去脉,孩儿虽然知道一些碎片却不完整”

“你这又是何苦呢?”

“母亲不知,孩儿最近做过两次试探,发觉父皇对我母子并非全是恶念。这里面一定有我们不知道的事,所以孩儿才会求母亲告知一二”

珍妃犹豫了片刻道“罢了,我不说,你早晚也会知道”珍妃整理了下思绪,努力回忆起过往

“我十六岁那年,嫁入皇宫。与你父皇琴瑟相合,情意相融。也怪我年轻,初入大内独得恩宠便目中无人,得罪了不少人,也为将来埋下了祸患。永平四年,你父皇举全国之力北伐,你外公受命为左路主帅,开始时势如破竹,后来却遭遇大败,几乎全军覆没。右路军也被连累,损兵折将无功而返。北伐众将皆言,是你外公刚愎自用贪功冒进才导致的全线崩溃。陛下盛怒之下,斩首了你外公,寿阳侯府被抄,我也被打入冷宫,至今已是十五载了”

枼子限沉吟半晌道“战场上风云变幻,背后的政治博弈又波谲云诡,外公既然被父皇信任总览左路军事,就不可能是无能之辈。一场败仗不能说明什么,但迅速变成众矢之地就很耐人寻味,外公是不是被冤枉了?”

珍妃摇头道“你不知道那次北伐对你父皇有多重要,他从登基就开始谋划此事,殚精竭虑废寝忘食,最后换来这么一个结果,迁怒与我等也是自然”

枼子限想了想还是摇头道“这么说也算合情合理,但最近发生的事却透露着诡异,就好比孩儿闯宫这件事,如果我们母子真的恶了父皇,孩儿早就被拿下了,那个姓佟的太监明明就在外面,却对孩儿进来的举动视而不见”

“姓佟?佟安?”珍妃本来还听的认真,一听到佟安的名字居然惊呼出声

枼子限虽然知道佟安品级不低,但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,看珍妃的反应显然这太监大有来历,正要询问却被翠竹惊慌失措的打断“刚才在门口碰到了佟公公,让我给殿下带个话,说后日的大宴,让殿下参加”

枼子限疑惑道“大宴?什么大宴”

看翠竹和珍妃更加迷惑的表情,他苦笑一声,问这如同与世隔绝的紫竹苑内诸人纯属问道于盲啊

枼子限还想再问几句,却发现了珍妃的疲惫。他知道身体虚弱之人最怕情绪的大喜大悲,心中虽有很多疑惑但也不急于一时“母亲,时间不早了,咱们的事可以从长计议慢慢的来。今日他们拦不住我,以后也就不会拦了,我会经常来看母亲的”

珍妃摇头道“今日得见子限,我已知足了。我母子二人的处境本就如履薄冰,切不可操之过急落人把柄”

“母亲放心,孩儿知道该怎么做”

紫竹苑外,很多人探头探脑的等待着什么

“殿下进去多久了?”

“小半日了”

“可惜了,百年难得一见的热闹就这么错过了,你怎么不来通知我”

“你不当值呢么,敢偷跑过来啊”

“哎呀,来不了听听也过瘾啊”

“快看,快看,殿下出来了”

枼子限缓步走下紫竹苑的台阶,回头望去,见珍妃被翠竹搀扶着向他挥手,心中暖暖的

“呵呵,老子这算是有娘了”这个荒唐的念头一旦泛起,心中就充满着浓浓的笑意

不再理会那些偷看的魑魅魍魉,深吸一口气,昂首阔步而行。每踏出一步,便大声歌道“莫听穿林打叶声,何妨吟啸且徐行。竹杖芒鞋轻胜马”说到这顿了顿,便对着天上怒吼道“谁怕?”

这一声吼,天上无风无雨,没有回应,地上的“小鬼们”却是一个激灵。枼子限抿嘴一笑接着道“一蓑烟雨任平生”

歌声缭绕,飘然而去

“你说,殿下那一嗓子是不是吼咱们的”

“谁知道呢,也许是说给有心人听呢吧”

“有心人?谁啊?”

“我怎么知道,不过殿下好像只唱出了上阙,还缺一半呢,你听到了么?”

“没啊!殿下走远了,没听清”

“哎呀,急死个人了”
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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