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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:莺啼序之花神坠

小说:奇幻玄幻

作者:水月灵仙

角色:冰河许久

简介:仙魔大战早已远去,人界武林又起纷争
过目不忘又胸藏天下武学的少女一入江湖,便成为众家争抢的目标,人人想夺之而称雄天下
只有身中奇毒朝不保夕的少年水天月护她爱她将之疼在心间
然而他与她之间相隔着一个天下,她以生命作赌终于站在绝世峰巅,却与所爱渐行渐远
天下是他的负累他的情债,却也是她最后的归宿
无论是仙是魔是人皆不重要,重要的是,谁与我前生今世,生死相依

书评专区

点歪你的科技树:这是我见过的智商最低的主角,行事作风基本上是个智障,感觉就是一只猴子都比主角聪明。

神豪正在恋爱中:还对口味 就是见过几本这种的 都太监了

无限惊奇:前面两三百章还行,干草以上,第一战开始主角智商直线下降,第一战没看完实在是受不了打算弃书了。虐主可以,可不增加反派的智商强行降低主角的智商来虐主确实接受不了。

莺啼序之花神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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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章

人间数载,须臾而过。仙魔大战终究只是曾经的往事,对于人间百姓来说,只道天下已经太平,于是乎小日子过得甚是圆满。

有某地为证。

这地方位于淮水之畔,满登登俱是梅花傍路,所以路旁倚水那渡口便唤作梅花渡口。每年早春二月,惊蜇前后,渡口的梅花将放未放,或含苞,或初绽,近瞧其娇俏如点点粉墨,远观其妖娆如霞光萦绕,行船之人至此,莫不下船赏花。赏花之时,人流熙攘,好不热闹,这太平盛景,在过往的客商眼里,俱是夹金带银,在过往的骚客眼里,便是诗词满壁。在行船靠近梅花渡的船老大眼里,每朵梅花瓣都是甜甜的粉唇,招呼着左邻右县甚至更远的过客渡船来此观赏,满满一船人就是满满一船铜钱。

这日一船乘风破浪而来,船上虽只有两个少年,船老大却是笑容满脸,可知这两个少年比那一船人给的渡资还多。

须臾已接近渡口,船老大摇着桨,对船上形貌如同主仆的两个少年道:“此处唤作梅花渡,每年早春的梅花可是远近闻名呀!”想到曾收过某人的银子便又道:“岸上梅花酒馆的冰梅雪酿也是颇有盛名,公子不下船去看看么?”

立于船头的是个身着宝蓝色云纹锦衣的少年,丰姿秀逸,温和儒雅,眉目间却又不失英武之气。梅花渡三字刚刚让少年眉梢微动,身畔的侍从却已经不屑地启口:“什么梅花美景,能强得过十里扬州锦绣之场,我们东家的生意做到南疆北地,公子什么上好的东西没见过?”

少年容色一舒,对侍从之言颇为首肯但也略有谦逊道:“哎,各地美景皆有不同,或许此处会有什么独特之处。”

“咱们扬州杨家,富甲天下,扬州的美景岂是这里能比的?”侍从意态颇为倨傲。天下十分财,五分在杨家。这是天下人送给扬州杨家的赞誉,丁杰这杨家的侍从,自然会跟着满脸满心的自豪。

船老大一听神色更为谦卑道:“原来是杨家的公子,小的眼拙了!”怪不得出手阔绰包了整艘船,却原来是过路的财神。

可是杨家公子却似乎觉得有些过了,“不过,行路千万,倒还真没见过梅花开得如此恣肆的,走,咱们下去看看。”

“哎,公子,老爷着急让我们给千叶阁送信的。”丁杰的话并没有绊住自家公子,谁能料想扬州杨家的公子杨煦之,行走四方,见惯天下美景,今天居然被这小小的梅花渡绊住了。

船停靠在码头,二人下船登岸,沿两岸梅树之间缓缓而行,穿过熙攘的人流,便见梅花酒馆赫然在望。

然而落在杨煦之眼里的,却是那婆娑的梅树花影之中,靠坐在酒馆窗口的一个俏丽的身影。

这女子内着妃红色小夹袄,外罩一层雪白的轻薄衫子,衣袂在微风中隐隐飘摆。柳眉微扬,双眸轻睨,悠闲中透着几分傲气,傲气中带着几分俏丽,鲜丽明媚得真如早春第一枝怒放的梅花。最难得的是那女子身前有好大一只酒坛,女子一只手抱着酒坛,另只手斜斜地托着腮,神态似乎有些微醺,半眯着眼睛却是听得认真。既有仙子之姿,又有豪迈之气。杨煦之便觉心头竟似被什么东西倏忽猛撞了一下。此时只闻隐隐暗香飘浮,不知道是梅花之清香,还是女子身上的幽幽香气,神情登时便有几分飘忽。

丁杰拽了拽杨煦之的袖子,杨煦之才恍悟似的,由着丁杰在梅花酒馆入门处捡了座位坐了。杨煦之的目光不知不觉又飘到窗口那女子身上,想到不该贸然地兀自去瞧,便又圈转回来,心头抽了自己一记耳光,暗骂自己怎能如此亵渎人家姑娘,如此便忽略了酒馆中心说书人李快嘴的那张嘴。

窗口处的雪月山庄大小姐雪清泠,仔细看的却偏偏是李快嘴的那张嘴。那嘴里吐出来的,是一个惊天动地的好故事。

“……天罗山、中流山与乌蒙山的三位掌门,已经气息奄奄,而魔君仍叫嚣着,‘你们哪个还敢过来?’却听有人道,‘大胆狂徒,竟敢藐视我人界英雄,让你吃我一掌!’来的非是旁人,竟是那江湖后起之秀,名唤雪凌风。说时迟那时快,雪大侠一掌击去,便见那魔君口吐鲜血,飞落到崖下殒了命,从此后,魔界不再祸乱江湖,天下太平。”李快嘴话音一落,酒馆里的众人轰然而起,赞誉之声不绝,“这雪大侠,当真是拯救了天下啊!”

也有人问道:“这雪大侠,可就是这梅花渡后山雪月山庄的雪大侠吗?”

料想问话的定是外地而来的,本地的人忙不迭张扬道:“可不就是后山上的雪大侠吗?”“雪大侠神威凛凛,天下闻名呢!”

众人的称颂声中,雪清泠的脸上露出融融的笑意,如沐春风,加之适才喝多了酒,面上的红晕越发泛得深些,人也有了微醺之态。

此刻,一个圆脸杏眼的绿衣女孩穿过人丛直奔雪清泠而来,一把扯过她面前的酒坛嗔道:“姑娘你怎么又喝上了,老爷不让你喝酒的,再说我可没带那么多银钱。”

“这银钱么……”雪清泠黑漆漆的眼眸纯粹得黑曜石一般,徐徐转过来,眉头一挑看定对面之人,蓦地恍然道:“你没有带够银钱吗?”

“你十五年没下山,当然不知道,这世上的吃食用度,哪一样不是要银子呢。你偷偷出来,还不是要花我的月银,我雪团儿只是雪月山庄小小丫头,可养不起你这大小姐。”

雪清泠若有所思道:“那你方才去搭个高台用来比武,是不是也花了许多银子?”

“可不,要了我二两银子呢,姑娘你可欠着我呢!”雪团儿坐在桌子对面,想想这酒不喝光了着实可惜,便也仰脖灌了一口,却辣得直扇舌头,却听雪清泠自言自语道:“没关系,过会子比了武,我就是天下第一女侠了,二两银子花得不冤。”

雪团儿心头嘀咕:不知柴米油盐,只知大手花钱。花的不是你的钱,你当然不冤。

“姑娘,”雪团儿在雪清泠迷离的眼睛前晃了晃手掌,“你喝醉了吧?这天下英雄众多,成天下第一女侠哪那么容易,姑娘的名头可以先起小一点,比如……梅花渡口第一女侠。”

哪里传来一声轻笑,雪团儿回头看了看,瞥见了门口处两名年轻男子,似乎是对面那年纪小些的男子吐出来的笑声,雪团儿白了那边一眼,继续瞧着自家小姐。

杨煦之已经觉得很不好意思,拍了拍对面的侍从,“丁杰,不要笑。”

丁杰轻轻叩住头,“嘻嘻,第一女侠,好大的口气!”

雪团儿继道:“再说,我看你天天背书,并没有练多少武,哪里就一下子成女侠了。”雪清泠微微打了个嗝,大约有些不胜酒力,眸中也有雾气氤氲,粉嫩的手指伸出来在眼前晃了晃,“书中自有黄金屋,书中自有颜如玉。爹娘说,只要我好好在藏书楼背书,背完那一天,我就是天下第一女侠了。”

“可是你要是输了呢?”看到雪清泠来夺酒坛子,雪团儿又一把抢下来。

“那我就拜他为师好了。”

“别人家姑娘比武,都是用来招亲的,呆会儿你若是输了,没准人家把你当成媳妇给娶了!”两个姑娘说说笑笑,哪知道这酒馆人多吵闹,那边的杨煦之偏生就听到了“招亲”二字,登时便放在心上了。

“可是现下,”雪团儿拍了拍瘪了的荷包,“先想想我们怎么出这酒馆吧。”

雪清泠觉得出酒馆的事小,眼下顶要紧的是没钱还能喝到的冰梅雪酿着实不该浪费,抢过酒坛子扬脖就一灌到底,坛子一落,豪气干云地叫了声:“伙计!”

伙计自然以为是结账的,喜气洋洋跑了来,却听雪清泠道了一句:“可不可以……赊账?”

雪清泠记得从书上学过赊账这词,现学现卖,管用就好。哪知伙计脸色一僵,又嘿嘿笑道:“姑娘不像是没银子的,何必赊账,现吃现付多好!那个……本店概不赊账。”

杨煦之听到姑娘要赊账,立时拍丁杰,“丁杰,银子。”

丁杰把包裹一护,“公子……”

“快拿来!”但听得那姑娘下一句话,杨煦之把到手的银子又捏住了,反是不急了。

听那姑娘说道:“那我做工来抵好不好?”

伙计愣了一刹,还是耐着性子道:“姑娘会做什么工?”

“我会背书。”雪清泠一本正经道。

雪团儿摸摸头,有点……尴尬。

雪清泠却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好,“我背段书给你听,权作酒钱?”

伙计赶紧摆手,“姑娘,本店已经有李快嘴在说书了,养不起太多说书的。姑娘还会什么?烹饪可会?跑堂可会?”

雪清泠一眼扫过去,发现入门之处一个低头忙活的人,“账房!我帮你们算账可好?”

伙计瞥了一眼,“那是我家掌柜,掌柜这活儿,就不需要姑娘来做了。”

仿佛掌柜听见了有人叫他,急急忙忙抱着一本账奔了过来,向着伙计道:“糟了,这一上午亏了一两二钱银子,你是账算岔了还是哪一桌少收了?”

伙计惶急着摆手道:“掌柜的你可是亲眼见了我跑前跑后的,我既没贪银子也没少收,这姑娘做证,姑娘要赊我都没让。”

雪清泠眼睛一亮,“掌柜,我若知道你差在哪里,是不是这账就可以……”

“那自然好说。可是,要如何算呢?”

“我从早晨开门便坐在这里听书,一直到现在,好,现下我来说,你照着账本来对,看看差在哪里了。”

掌柜一愕,伙计一呆,难不成你还能每一笔全记得清楚?

然而雪清泠已经开始了。“第一笔,五位客人,点了四菜一汤一壶酒,收银四钱二文;第二笔,三位客人,点了三样菜还有一盘肥鸡一壶酒,收银八钱四十文;第三笔,两位客人,只两样小菜和米饭,收银一钱十二文……”雪清泠如数家珍侃侃而谈,掌柜的两眼放光,将那账本翻得哗哗响才勉强跟上,当说完最后一页,雪清泠道:“半天一共四十二笔,收银三十八两三钱二十八文。”

掌柜合上账本,“分毫不差呀。”伙计的嘴却是惊得合不上了。

“这账目是不错,可是银子却少了一两二钱哪。”掌柜不甘。

“这却真不怪这小哥,那是第十八笔,掌柜的遇到了熟人,让小哥少收了八钱七十文。”

“还差四钱三十文。”掌柜道。

“第二十四笔,售给客人的那一坛酒少了一些,少收了客人四钱二十九文。”

“那仍少一文啊。”

雪清泠叹了一口气,“掌柜数钱的时候手滑,那一文现在还躺在账台柜子下面呢。”

掌柜的飞也似去账桌那里,又飞似的回来,手里捧着一文钱笑道:“姑娘的记性眼力真是无人能及。多谢多谢!”

在掌柜一迭声的谢谢里,附近的人们又荡起一片惊愕的嘘声,杨煦之半张着口,对丁杰奇道:“丁杰,这姑娘刚才不是一直在听书吗?”

店内角落的一张桌旁,一个红衣男子,头戴硕大的斗笠,将脸遮的只剩个下巴。他悄悄抬起头来,眸中惊诧困惑交织,举起一杯酒,却半晌都忘了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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